黄旦教授在全国出版学博士生论坛作主旨报告:数字时代新闻传播学再学科化
黄旦教授在全国出版学博士生论坛作主旨报告:数字时代新闻传播学再学科化
现今学术与社会环境复杂多变,众多学科正经历着各种改革。借鉴新闻学、大众传播学等学科的发展历程,为出版学学科建设提供经验,这一议题既前沿又充满挑战与机遇。出版学还处于初步发展阶段,此时,传播手段、社会结构等四个领域的变化,给以印刷媒体为核心的学科带来了挑战。出版学需在数字环境中进行重新定位。您觉得在参考新闻学学科化进程的实践中,出版学的学科发展能否迅速提升?

现今学术与社会环境复杂多变,众多学科正经历着各种改革。借鉴新闻学、大众传播学等学科的发展历程,为出版学学科建设提供经验,这一议题既前沿又充满挑战与机遇。

出版学面临的挑战
出版学还处于初步发展阶段,此时,传播手段、社会结构等四个领域的变化,给以印刷媒体为核心的学科带来了挑战。比如,在不少高校里,出版学课程过去主要依赖传统印刷知识,而现在,面对数字媒体的冲击,这些课程所依赖的知识体系和研究方法已经显得不再适用。另外,全球社会的快速变迁,使得出版行业在市场和需求上也在不断变化,迫切需要调整学科体系,以适应新的出版环境需求。
随着时代进步,出版学面临挑战,需适应社会步伐。电子书普及导致纸质出版面临挑战,众多出版社需重新审视出版本质,探索在新兴传播环境中如何稳固地位。
新闻学学科化历程启示

新闻学的学科化进程颇为丰富,其中包含诸多可供借鉴的经验。它包括封闭式运作等核心要素。以某些新闻机构为例,它们很早就构建了完善的采编流程,并在专业传播者的主体意识培养上建立了严格体系。在新闻学科的发展过程中,专业传播者的角色定位十分清晰。
专业人士投身新闻领域,扮演着连接者和解释者的双重角色。以知名记者水均益为例,他在国际重大事件的报道中,向国内观众阐释了复杂的国际局势,这便是典型的连接与解释。随着新闻话语系统的逐步形成,新闻的语言风格和报道模式也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。
新闻传播学与媒介变化
从新闻传播学的视角分析,学科的形成与传播媒介的演变密切相关。印刷技术的出现,让民族国家的构想变得可行。起初,报纸等印刷媒体负责传播国内新闻事件和其他信息,增强了民族认同感。以民国时期为例,那些进步的报刊杂志传播新文化和新思想,凝聚了民众的力量,加速了民族觉醒的步伐。
数字时代降临,新媒体应运而生。比如微博、抖音等社交平台,它们改变了信息的传播方式。新闻传播学也在不断调整,以适应这一变化,从理论到实践层面。鉴于传播媒介的发展,出版学需要借鉴其应对策略。
知识生产变革下的出版学

在印刷时代,知识信息的处理主要是通过删减,而现在随着数据的不断积累,这一处理方式发生了新的转变。印刷术的商业化使得知识等级发生了变化,出版学必须对此进行深思。在数字时代,知识的碎片化问题日益严重,以往依赖印刷术建立的学术编辑和出版规范亟待更新。

学校传授知识的模式已不再单一。如今,众多在线学习平台提供了丰富的知识资源。面对这种变化,教材出版和学术成果出版领域需要考虑如何适应知识生产的变革。这包括调整出版规范和流程,以及评估书本知识的价值。

再学科化的思考基础
再学科化时,我们不应将出版学仅仅视为应用学科。需从数字媒介的视角出发,探讨知识碎片化等问题。众多新兴学术观点的传播,得益于网络平台,摆脱了印刷篇幅的束缚。出版学需在数字环境中进行重新定位。
我们要关注数字背后的物质本质。比如,有些学术资料库运用大数据手段进行资源管理。出版学领域需意识到,自身学科需适应建立在数字基础之上的新环境,实现全方位的变革。这包括从知识挖掘到成果传播的各个环节。
学科建设新想象
印刷与数字文化代表着不同的文明形态。面对数字时代,我们需要审视出版业的发展变化。在构建出版学这一学科的过程中,必须跟上这一发展趋势,并探讨如何在两种文化中取长补短。

在出版系统内,不论是编辑、作者还是发行人员,都需树立新的角色认知。在出版流程和产品构建上,都应遵循新的学科理念。同时,对知识传播的责任感也应适应新环境,以全新的视角来塑造出版学的学科框架和核心领域。

您觉得在参考新闻学学科化进程的实践中,出版学的学科发展能否迅速提升?